人间凯文日记_乱世风云乱世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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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世风云乱世情 (第103/157页)

豆就应该滚进公主的卧房,然後在公主惊讶的尖叫之後,被nV仆从十八层床垫下寻找出来,丢进路旁的菜园。这是最好的结局。我的最好的结局,就是被一个两姓旁人丢进一处无人问津的绿化带里,然後让Si神静静吻我的脸。

    古镇到下午很热,太yAn公公把一张老脸全露了出来。我,mama,交一起去饭馆旁边不远的一个溶洞「探险」。说是探险,其实哪有什麽险可探,这溶洞是当地开放出来的一个景区。到了溶洞口,我们惊讶的发现,竟然有一个大妈在用溪水洗衣服。溶洞里面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时明时灭的壁照灯在照亮溶洞里面黑暗的空间。脚下的路也不好走,因为全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我还好,毕竟是一个大男人。但mama和交走起来就很吃力了,於是我一边自己往前走引路,一边不时回过身拉她们两个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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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溶洞很深,至少b我们想象的要深很多。一路上都有游客相互打听:「里面还有多远?有什麽风景吗?」然而被问的人也大多语焉不详。走了大概十分钟,路愈加崎岖了。我说:「回吧,要是一个人我可以继续往前走,但带上你们两个就麻烦了。」mama和交都连声表示同意。我们又一路手拉手沿原路返回了洞口。溶洞里面很凉快,是一种带有水汽的凉意。但一出洞,外面就是烈日高yAn,气温陡升。

    交说:「连钟r石也没有骗我们来逛!」我叹气道:「大小姐,这不是什麽大景点,要看钟r石去重庆,去贵州啊。」交这才没话说。几个人一路依偎着走进了一家茶铺。这个下午烈日当空,唯一可以进行的休闲活动就是坐下来喝一杯茶。茶铺里面没有空调,但背Y,而且还有大风扇,所以是凉快的。喝一口新端上来的绿毛峰,我身上的每个毛孔都服帖了。我没有被关进臆想中的「牢笼」,反而悠闲的在一个景区的茶铺里面喝茶,度过一个安逸的下午。还要怎麽样呢?这不就是成都人说的悠闲吗?

    我从不反对成都人的悠闲生活,我觉得这种悠闲反映了成都人X格中的随遇而安,平和雅淡。看看上海人,每天想着赚钞票;看看北京人,削尖脑袋往中央国家机关里面钻;看看广州人,时时处处想着创事业做生意。但成都人呢?一杯茶,一张报纸,一张竹椅就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个散淡的下午。所以成都人是最平和的人,是最喜欢无为而治的市民。

    可我是成都人吗?谁赋予我的权利住在成都,当一个名义上的成都人?可我不是成都人,我又是哪里人呢?我的爸爸是南京人?北京人?或者是个日本人?我找不到答案。我猜想我的爸爸姓王,梁可是我的表哥。但这只是一种猜想,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我害怕的是,有一天我会突然发现,自己其实是一只小白兔,但却把大灰狼家认作了自家。这样的话,我就真成笑话了。

    走出茶铺在小镇上闲逛,我路过了一家棺材铺。天啦,这里还有棺材铺。我闻见了一种木头沾水发霉的YSh味道。我打了一个寒颤,即便日头那麽大,我还是打了一个寒颤,因为我闻到了Si亡的味道。Si亡的味道就是棺材发霉的那种霉Sh味。我看见一个老木工正在棺材铺里面劳作,他也许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在这里待了有十年,或者二十年,三十年了。

    有一种新鲜感在我的心中涌动,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棺材铺。我只在小时候遇见过擡棺材的送葬队伍。那天h昏,我在龙泉驿外婆家的屋子外面玩耍,迎面就看见一支送葬的队伍,他们的正中间擡着一口沈甸甸的棺材。更奇怪的是,棺材上面还绑着一只大公J。我问外婆:「棺材上面为什麽要绑一只公J?」外婆哈哈一笑:「那是Si人的替身。」我还想进一步追问,但外婆已经把我拽进了屋子里面,而这个时候送葬队伍已经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到了回城的时候,我和mama再次坐上交的小汽车。这一次因为听了茶铺老板娘的建议,所以我不走高速,走一条乡村捷径。老板娘说:「走这条路,一个小时就到成都啦!」虽然已经是下午六点钟,但太yAn还没有完全落山,外面是金hsE的一片。我看见路旁有小镇的居民在用一把长长的扫把扫地,还有的居民在晾被子。因为已经是h昏时候,所以光影有些暗淡了,不过还能清楚的看见小镇居民的轮廓。小镇的居民完全没有发觉我在偷偷打量他们,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什麽是善良?是不是就是不相互打扰就是善良?所以,我为什麽要打扰小镇居民的生活呢?他们要扫地尽管扫,要晾被子尽管晾,或者还要做别的什麽事都可以,完全没有障碍。真的坏事在於,有的恶人要去g预这种普通人的生活。可是你有什麽权力去g预别人的生活呢?别人的生活,或者说这种生活方式是几千年来流传下来,是受神的许可和赞同的,你有什麽资格去改变别人?

    宋美龄败退台湾後,有一次去美国演讲。宋美龄大言不惭的说:「美国为什麽不帮助台湾,美国的原子弹就应该扔到中国大陆去!」难道宋美龄不是中国大陆出生的大陆人吗?即便不是大陆人,也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力要求美国来惩罚大陆。如果原子弹落到大陆,就好像小男孩和小胖子落到广岛和长崎一样,造rEn员的Si亡和财产的损失,宋美龄拿什麽来赔偿?赔偿不了,她只能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美国人不是傻子,美国人当然不会把原子弹投到中国大陆。所以宋美龄只不过是像一条狗一样狂吠了一晚上,第二天她还得收拾行李回台湾陪蒋介石。

    宋美龄很猖狂,但她没有得逞。将来会不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宋美龄,而她们会小人得志吗?这是我最忧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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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渐渐暗淡下来,一道斜yAn余晖把大地染成了金sE。这个时候,我们的小汽车正在乡间的小道上转悠。一个农村老妇,满脸的皱纹,可能是因为很少看见汽车开到这里来,所以高兴的向我们招手。我看到了老妇身後她的家,就是一栋典型的农村二层小楼。小楼已经有了年深,看起来破败不堪。为什麽我们不包容一点?对这样的农村老妇,还有她的老公,她的子nV,可能都是典型的农民,我们为什麽不迁就和容纳他们。为什麽我们一定要想着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在改变不了的时候,我们竟然想着要投原子弹。这得有多卑鄙,多下作。真的信神的人,就知道宽容是神最本质的X格特征。可有多少人具备足够的宽容呢?对这个衣衫褴褛的老妇,我们还是缺乏最基本的Ai和照护。

    天sE暗淡起来,我们终於回到了成都。交说:「我前老公每月给我和儿子五千五百块生活费,还不错吧?」我呛声她:「别人也是拿工资的,你吃人啊?」交哈哈哈笑起来:「把他送给你了!」我敢要吗?我配要吗?多年前,我刚认识交的前老公的时候,我傻乎乎的去提醒他:「你要小心点哦,你是公务员,这家里水很深。」我不知道交知道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她肯定会笑Si。这也是我喜欢交的原因,她善於耍滑头,她不是宋美龄,不会想着往我头上扔原子弹。但对於交的这个前老公,我还是有些唏嘘。毕竟一个武汉大学的国防生,离婚後一个人生活,又有儿子拖累,想来也不见得多如意。

    交接着说:「还有兵,也离婚了,给凯哥候补。」我差点没把一嘴的矿泉水喷出来。兵是大舅舅的g儿子,西安人,X格很活泛。我见过兵几次,彼此印象尚佳。但要说让兵来做我的蓝颜知己,我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我不敢再接交的话,再接下去,交要指点我去泰国办同志婚礼了,这太离奇了。我想,不管是国防生也好,还是兵也好,他们并不会真正走进我的生活,就让他们成为我的一个桃sE幻梦吧!现实中我孤单,梦里却有几多同伴,值了!

    我们一行到达成都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钟。我们在一家叫mama传的菜馆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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