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白玉的幸福生活 (第2/3页)

说，“不舒服就告诉我，我立刻停下。”

    魏怀义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

    然后他就吻了下来，急切又温柔。

    那一夜，桂花香混着情动的气息，填满了整个房间。

    白玉小心翼翼地引导着，时刻关注着魏怀义的反应。可魏怀义比他想象中还要热情，还要……贪婪。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空缺都补回来，不知疲倦地索取。

    结束后，魏怀义趴在他身上喘气，汗湿的头发贴着脸颊，脸上是餍足的红晕。

    “小玉……”他蹭了蹭白玉的颈窝，“真好。”

    白玉搂着他，感受着怀里身体的温暖和重量，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没事。

    魏怀义很快睡着了，呼吸平稳深沉。白玉却睡不着，借着月光打量身边的人——脸色红润，眉目舒展，连睡梦中嘴角都带着笑意。

    是真的好了。

    白玉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也闭上了眼睛。

    从那以后，事情就有点失控了。

    魏怀义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对那事的兴趣空前高涨。而且因为身体好了，精力旺盛得吓人，每天练完拳、教完学生，还有多余的力气缠着白玉。

    起初白玉还挺高兴——爱人对自己有欲望，说明感情好。可渐渐地，他发现不对劲了。

    太频繁了。

    有时候一天两三次，魏怀义还不满足。而且每次持续时间都很长，结束后还意犹未尽地抱着他蹭，像只吃不饱的狼。

    白玉开始担心。他偷偷给魏怀义把脉，脉象……嗯，怎么说呢，肾阳亢盛，心火旺盛，典型的补过头了。

    也是，他这几个月喂得太狠了。人参、鹿茸、海马、枸杞……什么补往什么里加，生怕魏怀义恢复得慢。结果现在好了，补得气血太旺，阳气过盛，无处发泄，全往那方面跑了。

    这天下午，白玉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魏怀义从武馆回来，一身汗。

    “小玉。”他走过来，从后面抱住白玉，下巴搁在他肩上，“今天累不累？”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带着汗味和阳光的味道。白玉身体一僵——这个姿势，这个语气，他太熟悉了。

    “还、还好。”他试图挣脱，“你先去洗澡，一身汗。”

    “不急。”魏怀义不松手，反而把他转过来，低头就吻。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明显的欲望。白玉被亲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推开他，喘着气说：“魏叔叔，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魏怀义眼神暗沉，“小康跟爹出去玩了，家里没人。”

    说着又要亲上来。

    “等等！”白玉抵住他的胸膛，深吸一口气，“魏叔叔，我们得谈谈。”

    魏怀义停住了，看着他，眼神有点受伤：“你不想？”

    “不是不想。”白玉拉着他坐下，斟酌着用词，“是你……最近太频繁了。我担心你身体吃不消。”

    “我身体好得很。”魏怀义皱眉，“小玉，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白玉赶紧打断，“我是医生，我得为你的健康负责。你听我说——”

    他拉着魏怀义的手腕，开始诊脉。果然，脉象弦数有力，肾脉尤其亢盛。

    “你看，肾阳过旺，心火亢盛。”白玉认真地说，“这是补过头了的表现。再这样下去，会耗伤阴精，反而对身体不好。”

    魏怀义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可是……我就是想。”

    那语气，委屈巴巴的，听得白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摸摸魏怀义的脸：“我知道。但凡事要有度，对不对？我们……节制一点，一周三次，好不好？”

    魏怀义不吭声，但眼神明显不乐意。

    白玉想了想，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柔声说：“听话。等你脉象平稳了，我们再……好好补偿你，嗯？”

    这个“补偿”说得暧昧，魏怀义眼睛亮了亮，终于点头：“那说好了。”

    “说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玉开始调整药膳配方。补阳的药材减量，加了生地、麦冬、百合这些滋阴清热的。晚上也尽量找理由分开睡——不是说要看医书，就是说要研究新方子。

    魏怀义虽然不情愿，但还算听话，只是看白玉的眼神越来越幽怨，像只被克扣了口粮的大狗。

    白玉其实也不好受。每天对着爱人，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灼热的视线，自己也不是没想法。但一想到墓室里那次，想到魏怀义昏迷的样子，他就硬生生把念头压下去。

    不能再伤到他了。

    这种僵持在第五天晚上被打破。

    那天白玉在书房研究古籍到很晚，回卧室时已经半夜。他轻手轻脚地上床，刚躺下，旁边的人就翻了个身，抱住了他。

    “小玉……”魏怀义的声音带着睡意，但手臂箍得很紧，“你好久没跟我一起睡了。”

    白玉身体一僵：“我……我在看书。”

    “骗人。”魏怀义把头埋在他颈窝，呼吸灼热，“你就是躲我。”

    被戳穿了。白玉尴尬地沉默。

    黑暗中，魏怀义叹了口气，松开他，翻身平躺。

    “小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当然不是！”白玉立刻否认。

    “那为什么？”魏怀义的声音闷闷的，“之前我身体不好，你不碰我，我理解。可现在我好多了，你还是……你是不是觉得，我年纪大了，没吸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