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返 (第14/20页)

他来，你告诉我。好吗？”

    3

    小北沉默了几秒。

    “好。”

    许诺没再问。

    她继续吃，吃完那碗粥，那个馒头。吃完，把碗端进厨房。

    厨房里，阿木在洗碗。背对着她，水哗哗地响。她把碗放在灶台上，站在旁边，没走。

    阿木洗完那个碗，关掉水，转过身。

    看着她。

    那个眼神。像知道什么，又像什么都不知道。

    “阿木。”许诺喊。

    “嗯。”

    3

    “你一个人，真的不孤单吗？”

    阿木看着她。

    “你呢？”他问。

    许诺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反问。

    “你一个人开车那么远，”阿木说，“不孤单吗？”

    许诺不知道该说什么。

    孤单吗？

    以前是孤单的。一个人在北京，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加班到深夜。有时候对着墙上的照片发呆，想着那些公路，那些黄昏，那些模糊的人影。

    但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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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在。怒者在。还有那个还没出来的。

    不孤单了吗？

    也许吧。

    “以前孤单。”她说，“现在……不。”

    阿木看着她。那个眼神，像是在想什么。

    然后他点点头。

    “那就好。”

    他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我画画的时候，也不孤单。”

    然后他走了。

    4

    许诺站在厨房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