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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

    这样的代价，太沉重了。

    也不该有。

    郑多俞：“走吧，我带您回去。”

    老乞丐说：“他们会打我的！”

    郑多俞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再次发生！你知道吗？”

    郑多俞怒道。

    老乞丐：“这种事？我们……分明没见过，大侠认错人了？”

    老乞丐笑道：“怪不得，我哪有这福分。”

    郑多俞说：“你不要说这话。”

    老乞丐跟着郑多俞，慢慢地走。

    郑多俞：“以前，我小的时候，我过得很不好，被父母打骂，死了两个哥哥，才有了我，但是我并不讨父母喜欢，所以我才叫这个名字……虽然如此，我却很看不起那些乞丐，觉得他们又脏又臭，又只会乞讨……在一个富足的地方，人可能丢掉尊严，去当乞丐，因为他们不会觉得乞丐丢脸，但是我们那里很穷……在这种地方，人是最怕被人看不起的，这样的乞丐，比谁都可怜，丢掉尊严而活着，一定是走投无路了。”

    郑多俞说：“我误会了他……他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其他人都在嘲笑我，而我意识到他关心我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打死了……因为吃了狗的饭菜……”

    郑多俞说：“我杀死了凶手。我憎恨他们，这样的人，凭什么比他后死？这个世界教我遵守法则，却让我看见不遵守法则，才能过得风生水起，那些法则就是用来约束善良的人的，但是这个世界喜欢去奖赏恶人，你只有比恶人更狠，才能得到尊敬。”

    郑多俞：“你怕我吗？”

    乞丐：“没有……”

    乞丐：“为什么会怕呢？”

    乞丐说：“但是，我并没有那么伟大。”

    “曾经有个老板每顿饭都给我吃，我很高兴……我很高兴……但是我什么都不能给他，我是个乞丐，而他什么都有……后来他死了……丧事在他的老家办的，我不喜欢向别人要钱，我只要饭，但是，饭菜不能出丧葬费，我走了几百公里，不停地走，一路向他们讨钱，我真希望我有什么本领，有什么一技之长，但是我什么也没有，我拿到了一千文钱，三两银子，一两黄金，我居然真的赶上了，就好像是天注定，我把那些给了他的亲人，磕了三个响头，他的亲人拦住了我，说，认得我，老板说，不论什么时候，看到我，就要留一顿饭给我的……”

    “到最后，也是他在帮我。”

    郑多俞这才注意到，乞丐的袖子随风摇动，空空如也。

    原来他没有手。

    郑多俞：“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

    “不用了，我可能会得意。”

    “那又没什么。”

    “我可能会去说我是郑大侠的朋友。”

    “那也无所谓。”

    “我可能会过得逍遥自在，忘记您对我的恩情。”

    “那也没什么。”

    “为什么？”

    “你都快死了，过得幸福快乐的害人精那么多，为什么辛苦到老的残废就不值得好好生活呢？”

    “如果你会变成那样，那又如何？每个人过得苦，有了甜，总是想沉浸的，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忘记你现在对我说的话。”

    “你不觉得我在骗你？”

    “不觉得，就算是骗，也没关系。”

    “为什么？”

    “因为没有双手的人活着本就不容易，会做什么事，我也无法苛责。”

    郑多俞带着乞丐去了面馆，乞丐缩着头，讪讪地笑，谁知道老板并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他，而是招呼二位。

    “郑多俞！”

    邵金掀开帘子进到面馆里，看到他在跟一个乞丐吃饭。

    邵金松了口气：“那个，对不起，我不该发火的。”

    邵金：“你跟郑多俞是朋友吗？”

    邵金的目光看向乞丐，乞丐连忙低头，说：“我是郑大侠好心帮助的乞丐。”

    邵金：“不，我还是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朋友。”

    邵金说：“如果你是他的朋友，我请你吃顿饭，希望你能劝劝他。”

    郑多俞：“你真可爱，难怪宋元会喜欢你。”

    宋元已经从面馆的长凳上站起。

    郑多俞：“只是欣赏！”

    宋元重新坐下。

    郑多俞：“为什么你总能神出鬼没？”

    宋元：“轻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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