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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ma夹了块豆乾放进碗里：「要高三了，你有在准备学测吗？这样下去，以後要选什麽大学？」

    许悦没接话，只是低头夹了一块葱蛋，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视线落在饭碗里，像是没听见一样。

    「你看看你meimei，最近数学考了满分，老师还在家长群里夸她呢。」mama笑着说，语气里透着自豪，彷佛被夸奖的人是她自己。

    「嗯，挺好的啊！」许悦漫不经心地说，随手戳了戳碗里的米饭，「她还在补习，不留点晚餐给她吗？」

    「她说晚餐要跟朋友一起吃。」

    mama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语气疑惑：「你以前成绩也不错，怎麽现在这样？尤其是数学……分数越来越难看了。」

    许悦的动作停了片刻，然後低头放入一口米饭，过了几秒才回道：「因为我不是她。」她放下汤匙：「没天份。」

    「你这孩子，怎麽说话的？」mama皱起眉，「我们也是关心你，难道不应该多努力多练习吗？」

    「好了，吃饭吧。」爸爸出声打圆场，顺手给许悦碗里添了些青菜，「最近有没有想补哪科？可以请家教，别等到考试才後悔。」

    「不用。」许悦低声说，闷闷地扒了几口饭。她很清楚，无论是补习还是请家教，都没办法真正解决她的问题。那些老师只会简单粗暴地讲解，却无法理解她到底卡在哪里。

    好吧，她承认自己的脑袋可能没那麽好，但数学这东西，真的不是「多练习」就有用的。

    饭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