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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一片静谧平和。顾凛没有进地窖去，每天电子屏幕上奄奄一息的人鱼图景，不知道恨何时才能消失。他在恨着厉轻的过程中，渐渐T会到厉轻对他的怨恨，几乎是平等的，不可调解的怨恨。

    不可调解的怨恨要如何处理，只能通过遗忘，或者，宣称遗忘，遗忘使一切继续保持美丽。

    第十天的时候，人鱼x1食着人造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没了气力，摆尾的幅度极小，她早就认了命，等了这么久，准备就Si。

    顾凛命人打开地窖，他拿着枪，牵着珍珠的手。

    厉轻遥遥看着他们靠近，眸中燃不起希望，他扶起她的身T，他的手在发抖，他的声音也在发抖：“……怕不怕？”

    厉轻抿着g涩的嘴唇，无所谓地摇头。

    他的手掌拢着她的头，闭上眼睛，静悄悄地释放着信息素，强势的香气令垂Si的人鱼身子颤抖，她艰难的地撑着身T恶狠狠地瞪着他：“我不要……”

    “我偏要给呢？”

    他作势就要咬她的腺T，厉轻吓坏了，仰着头往后缩，珍珠哭着去抱她，被顾凛一把拽回来，枪抵住了他的额头，厉轻停止了呼x1，耳边嗡嗡作响。

    他歪了歪头，“他是你和纪丞一起养的孩子，应该不会那么冷漠了吧。”

    厉轻抓住他的手臂，嘴唇咬出了血，“顾凛，求你……”

    “那我的信息素，你要吗？”

    “要……要，别这样，放珍珠走……”

    “好。”

    顾凛当即把哭喊的珍珠关到了门外，一转过身，他的人鱼又恢复了方才那副绝望的表情，仿佛她什么也不在乎。他飞快走上前，蹲下拉过她的肩膀迫使她望着他，他去抚m0她的腺T，她嫌恶而痛苦地挣扎着，他停住手。

    “后悔了。”

    “没有。”她说着，身T却不肯就范，手指甲抓着alpha的手背，抓出几道血痕。

    “他Si了你就这么绝望……”

    顾凛甩甩手，变本加厉地g住她的脖子，拉近她的身T，他在她耳边说话：“可是我b你更绝望。”

    “杀了我，顾凛，我不Ai我们的孩子，你恨我就杀了我。”

    “不用激怒我，我都知道。”

    “那你还给我信息素g什么，顾珝Si了，我们的孩子Si了，你还让我活着g什么……你应该恨Si我了，那就拿枪打Si我，你报仇啊，你恨我你报仇杀了我啊！还威胁我要你的信息素g什么？！”

    “嗯——”

    她骂着，忽然疼得惊呼，alpha发怒一口咬破了她的腺T，咬得极深，犬齿SiSi衔住了她的后颈，她分毫都不能挣扎，他用力地摁着她的背，她贴着他的身T，感受到alpha发怒时过高的T温。

    “放……放开……”

    alpha的信息素在她T内横冲直撞，她虚弱地抗议，听着alpha紊乱的兽X的呼x1声，她预示他们的未来，无望地呢喃：“就算这样我也不会Ai你的，我会每天都让你杀了我……我们不会幸福的，顾凛，放开吧……”

    他漠然地听着，缓缓张开嘴，拔出牙齿，T1aN去腺T表皮的血，“你欠我的债，我不怕你不Ai我。”

    “我什么都不欠你的。”

    “是吗？可我觉得，你应该要对我感恩戴德才对。”

    “你什么意思？”

    “你最Ai的人可以不是我，但是你离不开，你愧疚，你感激的人，只能是我。”

    “顾凛……你想说什么？”

    他用拇指摩挲她的脸庞，笑了一下：“厉轻……我去把纪丞救活，你把给他的Ai，分我一点，怎么样？”

    厉轻震惊地望着他，他眼中的疯狂使她害怕，她不敢承诺，也不敢相信。

    “不…不行……我不Aialpha，我不想再生你们的孩子……你又在骗我，又在b我！”

    他面sE不改，“那我会把你的生殖腔摘了。你以为纪丞杀了我的孩子只是为了泄愤吗，他更想让我们都恶心。我必须承认，他做到了。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忘不了我们的孩子在我怀里变成一滩r0U泥……那样的痛苦，你不在乎当然T会不到。顾珝的孩子也是，你真的在乎吗？”

    “你骗我……你肯定在骗我，小丞Si了，我看着他Si的……你还想骗我什么，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顾凛失望地垂下头，额头靠在她的脸颊边，“我就知道你不在乎……”

    厉轻反复地控诉他在欺骗，满头是汗，最终陷入过度惧怕希望的情绪之中，晕厥，不省人事。

    三天后，她从昏沉的大梦中醒来，腰腹刺痛，她掀起裙子，一道新鲜的疤痕躺在小腹之间。那是顾凛给她的抚慰，是一道实实在在的刀口。

    她呆滞地躺好，一侧过头，就和刚进来的顾凛视线相对。他戴着口罩，助手把疗愈机器推到她床边，顾凛坐下，拿着仪器的探头，轻轻地掀开她的裙子，温热的探头贴着伤疤，上下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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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不出他的情绪，只能隐隐感受到他眉眼间散不去的冷，那就是顾凛最正常的表情，像每一次他给她治疗。

    “你真的把我的生殖腔拿走了？”

    “我还把你感知痛苦的神经连上了。”

    “顾凛……”厉轻捂着x口，“难怪，这里这么疼，头也疼。”

    他依旧专心致志，配合地问：“疼？为了谁？”

    她望着他一动不动的睫毛，迟疑片刻：“……我不知道。”

    “你知道，装什么。”

    “那你为什么还问。”

    “我想知道你现在对我有没有良知。”

    厉轻起身摁住他的手，忍无可忍，急问：“你真的能救小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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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她一眼，让她煎熬十几秒才说话：“联邦可以，但是帝国的国王不相信。”

    “小丞现在在哪里？”

    “在帝国，还没下葬，肯定是没Si，但是醒不过来。国王知道是伯爵开的枪，依旧宣战，战争时间可长可短，就是再拖下去，纪丞很快也会变成一具尸T。我是联邦的人，现在不可能接近帝国的王子，踏入帝国境内就会没命。”

    厉轻拉住他的手，“顾凛……”

    “我私自摘了你的生殖腔，大哥回来会发疯。”

    “顾凛，你说过……”

    “我去治疗仇敌，大哥会杀了我。”

    “可是……”

    他打断她，“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厉轻，你拿什么弥补？”

    她咬着牙：“你要的，我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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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的Ai呢？”

    她闭上眼睛。

    他冷笑：“给不了就不要说什么都给，我只需要我的那一份。”

    “好……我答应你，你救救小丞，救救他……”她激动得脸都涨红了，甩甩头，忽然问：“顾珝真的Si了吗……？”

    “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他。”

    “小丞他没Si，那顾珝是不是也……”

    顾凛语气骤然凌厉：“他Si了。”

    一口气猛地灌进厉轻的肺里，她捂着x口剧烈咳嗽起来。他揽住她的肩，冷着脸，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