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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濡湿锁骨上的灼热丝绢 (第2/2页)
「查帐查到天亮。」他的视线往下移了半寸,落在她锁骨那道红酒淌过的水痕上。天鹅绒吸了酒,颜色变深,贴着皮肤,勾勒出锁骨下方一小片凹陷的弧度。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看够了?」林楚楚问。 「没有。」范·霍恩老实说。然後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条乾净的丝绢手帕——崭新的,摺痕还在,边角绣着他的家族徽章——抖开,按在她锁骨上,开始擦。 指尖隔着丝绢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他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那里的皮肤guntang,跟露台上的夜风、跟他手里的冰凉丝绢完全是两个温度。林楚楚没躲,只是垂眼看着他的手,看着他笨拙又克制的动作。 「你手抖了。」她说。 「天气冷。」 「你额头冒汗。」 「温差大。」 「范·霍恩,」她忽然抬手,握住他擦酒的那只手腕。丝绢还按在她胸口,他的手被她扣在原地。「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笑你。」 「什麽问题?」 「你刚才说,你已经很久没跟人赌这麽大了。是多久?」 范·霍恩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月光下,他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从阿姆斯特丹出发到现在。」 「这趟航程才两个月。」 「??我知道。」 「所以你是说,你来大员之前,已经很久没跟任何人赌过任何东西了?」 范·霍恩不说话了。他抽回手,把沾了红酒和体温的丝绢摺好,塞回裤袋里。动作带着一种明显的回避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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