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生命的意义 (第2/2页)

一次她最相信的神明，还有……

    「还有？」

    ──再看一眼，养育我十五年的山川风景。

    思绪结束的瞬间，一片Si寂的静默。

    那人不回应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卓冉备感煎熬，挖空心思的答覆却活像交代了什麽临终遗言，她总觉得亏的要Si。

    也不知安静了多久，终於听闻那人平静无波的声响。

    「恭喜。」

    卓冉如临大敌，视Si如归。

    「我决定救你一命。」

    ──我就知道，你不如行行好现在就杀了……嗄？你说啥？

    「有条件。下一次Si之前你得告诉我，生在这个世界的意义究竟是什麽。」

    ──这问题也太杞人忧……呃，不，是太哲学了吧？

    「办得到吗？」

    ──你不会救了我後立马弄Si我吧？

    「我是这样的人？」

    ──我连你是什麽东西都不知道哪知道你是不是这样的人……等等，你是人？

    「不要拉倒。」

    ──要要要，一千万个要，敢问上神，如果我说不出来呢？

    他压根儿无所谓，「我只好先把你救了，再认真杀你一次，听仔细了，是、认、真、杀，意犹未尽的那种。」

    ……卓冉现在可以确定，这家伙的内核真的藏了一个神经病。

    可寄人篱下，她别无选择，只能乖巧的嗯了一声。

    见状，他满意的点头，在卓冉最後一丝意识救要消散之际，脚踝上的橘红珠子倏地炸出惨白光芒。

    「就这麽说定了，这是灵魂之约，你逃不掉的。」

    他到底怎麽救她的，好像超出常理可以解释的范围。

    总之几日後，卓冉在山脚下被搜救队找到，送进医院昏迷了半年有余後，终於醒来。

    醒後第一件事，给自己一计响当当的巴掌，那巴掌不仅吓疯当时值班的护理士，也吓到卓冉自己。

    ……真活了啊。

    所以那个交换条件，是认真的吗？

    卓冉抓抓脑袋，不明所以。

    只能先m0m0鼻子，乖乖地泡在一堆药品和复健中过日子。

    醒来的日子跟以往也没什麽不同。

    除却一开始的欢庆，公司照常运作，人们继续忙碌。

    唯独卓冉一个活人躺在病床上无事生产，复健躺平装Si。

    不工作还有人帮着出医药费，三不五时还能拿到探病小礼，这生活简直美得不要不要的，根本实现她躺着赚的愿望。

    可爽过後……又有某些地方不太正常。

    b如说，在某些日子，某些方位，她的心脏总会莫名绞痛，彷佛被什麽人紧紧抓着捏着，可任何仪器诊断都表示她的心脏没问题。

    她隐约觉得，这大概是那个只想寻Si的神经病对她的提醒，提醒她必须找到生命的意义这种自寻烦恼……喔不，是充满哲理的问题的答案。

    可这什麽鬼问题啊？谁知道答案是什麽！

    卓冉想解决又不得其门而入，心大点忘了，又有会突然出现个病痛预兆，这样不上不下的生活持续半年，她终於忍无可忍。

    因此在完全康复之後，她二度登峰，亲自确认。

    可这第二次的攀登圣nV峰，却什麽都没发现。

    相b卓冉的颓丧，明菱完全展现科学家锲而不舍的试错JiNg神。

    「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确定这条路线没有嬴殊矿脉，排除了一种可能X嘛。」

    卓冉听闻更加幽怨。

    她就是个打工人，哪管有没有能源，问题是找不到那个神经病啊！

    就算找不到那个神经病，退一万步来说，上回失足掉落悬崖前能源探测器明明有起反应，为何这次怎麽找怎麽绕都没有动静呢？

    日也想，夜也想，完全想不明白的卓冉只能无师自通得出另一个解释。

    难道，能源感应器感应到的是那个神经病还有树妖御姊？

    原来是个自带符咒的感应器啊，哈哈。

    ……

    在怪力乱神和科学信仰两大流派之间反反覆覆的卓冉於是自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