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爬上最后 (第6/6页)

一块纱巾里面，只有额头有一缕黑黑的卷发垂下来。这是小鱼5岁时mama的照片，那时她只有28岁，两年后mama就去世了。

    爸爸说mama是个坚强的人，在小鱼的记忆里，mama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就这么微微笑着，他从来不记得mama有愁眉苦脸和痛哭流涕的时候，但是很多时候，尤其是在自己委屈的时候，这张照片里mama眼神中的爱怜就混合着一丝忧郁流淌出来，流过他的心里，让他有一种湿湿的感觉。

    舅舅曾经说过小鱼性格象mama多一些，笑比哭好，没什么泪水。可是小鱼知道自己也哭过。记得有一段时间去医院看mama，桌上总有一杯牛奶，mama说是留给他喝的，那时牛奶对于小鱼是一种奢侈，他总是一口气喝完。后来爸爸知道了很生气地打了他说，mama都快要死了，你还要抢她的奶喝。

    小鱼哭着去问mama她会不会死掉，mama没有回答，把他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擦干他的眼泪，看着他的眼睛说：“小鱼，mama不喜欢你哭。小鱼笑的时候多好看呀。你不是说你已经是大人了吗？大人是不在别人面前哭的，哭是软弱的表现，谁也不能因为哭得到什么。我们小鱼可不是懦夫，对吧？”

    然后mama抚摩着他的头轻轻的说：“你真正长大的时候会知道，就是哭也只能对着那个人，那个爱你的人，你只能向他示弱”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笑的看着爸爸，而爸爸这时却哭的象个小孩子一样从那时起就再没有人见过小鱼的眼泪。尽管自己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过，但别人眼中的小鱼总是快快乐乐的样子。